2002/11/02
今日節目:
CIRCLE GAME/Joni Mitchell(圈圈遊戲/瓊妮米契爾)
精采介紹:
「Circle Game」以旋轉木馬來比喻人生,它採取第三人稱,描述一個人從童年、少年到青年等不同階段的心境。
■ 本集歌曲:
•CIRCLE GAME/Joni Mitchell
■ 內容介紹:
CIRCLE GAME/Joni Mitchell
作曲:瓊妮米契爾(Joni Mitchell)
作詞:瓊妮米契爾(Joni Mitchell)
歌曲出處:「Ladies of the Canyon」專輯(1970,WEA發行)

中年級的心情系列之三

三十年前,蔣爸從大學畢業,剛剛進入部隊的時候,夜裡還必須輪值站衛兵。為了打發寒冷而又寂寞的兩個小時,腦袋裡總是縈繞著一些動人的歌曲,因為軍中不比家裡,除了軍歌以外,是沒有音樂可以聽的。那時,我最喜歡的歌曲之一,就是瓊妮米契爾(Joni Mitchell)的「Circle Game」。我經常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哼唱著這首歌曲,仔細的反覆推敲它的含意。當時,我總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瞭解這首歌曲,甚至認為自己跟歌曲中的那個年輕人很相似。三十年後,重新聆賞這首歌曲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如今才算是能夠真正的體會歌詞中的滄桑。

跟上個星期我們介紹的「Carousel」一樣,這首歌曲也是以遊樂場裡面的旋轉木馬來比喻人生的。表面上看,它似乎沒有那麼深沈的感觸,但是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之後,如今我卻對它有了更深刻的體認。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因為它採取第三人稱的敘述方式,描述一個年輕人從童年、少年到青年等不同階段的心境,感覺上,彷彿它只是在冷靜的敘述某一個人的故事,到了現在,我才深刻的明白,歌曲中提到的那幾個「年齡」,其實只是一種象徵,而它所描述的,事實上正是每一個步入「中年級」的人都會有的感受。

年輕的時候,我們從來不曾發現時光的流逝竟然是如此快速而又無情,只會想到該如何去衝刺、去享受人生,有時甚至還會抱怨日子太難捱。到了成家立業、成了「中年級」的人,我們才驀然驚覺,時間過得這麼快,彷彿前不久還在慶祝「千禧年」,一轉眼之間,2002年又接近尾聲了。為了養家活口,我們日復一日的,重複著相同的行程,季節由冷轉熱,然後又由熱轉冷,不斷的輪迴、不斷的重複。有時候,我們會因為達成某些預定的目標而欣喜,有的時候,我們又會因為遭到了挫折而感到沮喪。對著鏡子梳洗的時候,突然發現又多了幾根白髮。這就是我們的一生嗎?年輕時代的那些美夢,如今在哪裡呢?

的確,生命就有如旋轉木馬,充滿著各種各樣班爛的色彩。可是,它再怎麼轉,卻總是在那個圈圈裡,雖然總是會回到原先開始的地方,而轉回來的我們,卻已經不是剛上馬時候的我們了。而木馬正如時光一樣,是不可能倒著轉的,我們無法倒回青春的歲月,頂多只能回首看看來時的路,身體卻隨著木馬繼續的往前轉。遲早有一天,你的木馬會開始減速,而你也必須把雙腳放下來,準備離開,把位置讓給新生代。回想起過去,長輩們曾經教誨我們,要我們別心急,耐心的等待自己長大,到時候就可以擁有一切,我們也曾經信以為真,而當歲月匆匆流逝,或許真的有某些人成功的達成了自己的理想,但是更多的人卻只能感嘆「往事不堪回首」。你是屬於哪一種呢?可是,儘管如此,我們心中卻仍然會出現新的夢想,盼望著今後的繼續努力,可以讓自己終於有所收穫。

來自加拿大的瓊妮米契爾,是民歌史上最受到推崇的創作女歌手之一,出生於1943年十一月,大學時代主修美術,因此她的繪畫才華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不但經常親自繪製自己的專輯封面,後來還舉辦畫展,對於人像油畫尤其特別擅長。1965年,她嫁給民歌手恰克米契爾(Chuck Mitchell),夫妻兩個一起在多倫多的咖啡店與民歌俱樂部表演,時常演唱一些瓊妮自己譜寫的作品,其中包括了「Circle Game」。後來,同樣來自加拿大的尼爾楊(Neil Young)還特別譜寫了一首「Sugar Mountain」,用來回應她那種失去純真歲月的嘆息。

婚後不久,米契爾夫妻轉往美國的底特律發展,受到了當地民歌界的重視。民歌手湯姆魯許(Tom Rush)對瓊妮米契爾尤其特別欣賞,說服了茱蒂柯林斯(Judy Collins)灌錄了一首她的作品,可惜不太成功。接著,湯姆魯許乾脆自己來,甚至把「Circle Game」當作專輯的標題,也讓先前還對她有所懷疑的茱蒂柯林斯改變觀感,唱紅了她所譜寫的「Both Sides Now」。1967年,瓊妮與丈夫離婚,遷居紐約,曾經打算改行當時裝設計師,不過,為了生活,她還是前往民歌餐廳賣唱,逐漸引起了注意,也得到錄製唱片的機會,從1968年開始推出個人專輯,到了1970年的「Ladies of the Canyon」,更獲得了高度的評價,成為白金專輯,也就此成名,成了70年代美國民歌史上最重要的創作歌手之一,許多知名的大牌藝人與團體都曾經陸續因為翻唱她的作品而獲得成功。目前,已經將近六十歲的瓊妮米契爾,仍然持續的演唱,甚至繼續嘗試拓展新的風格。或許,這正如她在「Circle Game」裡面所說的,在那輪迴的最後一年轉完之前,她還會有更新、更多、甚至更好的夢想出現吧?

歌詞中英對照:

CIRCLE GAME
圈圈遊戲
(Written by Joni Mitchell)

Yesterday a child came out to wander
昨日 一個孩子來到世上漫遊
Caught a dragonfly inside a jar
捕一隻蜻蜓 裝在廣口瓶中
Fearful, when the sky was full of thunder
天空的雷聲隆隆 使他感到恐懼
And tearful at the falling of a star
而流星的殞落 則使他泫然欲泣

*And the seasons, they go round and round
*而季節 它們不停的轉了又轉
And the painted ponies go up and down
五彩繽紛的木馬 上下起伏
We're captive on the carousel of time
我們被困在時光的旋轉木馬上
We can't return, we can only look behind from where we came
我們不能倒轉 只能回首眺望來時的路
And go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n the circle game
繼續不停的 不停的往前轉了又轉
In the circle game
在這圈圈的遊戲裡

Then the child moved ten times round the seasons
然後這個孩子 度過了十個寒與暑
Skated over ten clear, frozen streams
滑過了十次清澈的 結冰的溪流
Words like "when you're older" must appease him
「等你長大些」之類的話 一定使他感到滿意
And promises of someday make his dreams
而未來的期望 組成了他的夢想

(Repeat *)
(重複*)

Sixteen springs and sixteen summers gone now
如今十六個春天 十六個夏季已經過去
Cartwheels turn to car wheels through the town
穿梭在鎮上的 已經從馬車變成了汽車
And they tell him, "take your time, it won't be long now"
而人們則告訴他 慢慢來 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Till you drag your feet to slow the circle down
你會拖著你的腳步 減緩圈圈轉動的速度

(Repeat *)
(重複*)

So the years spin by and now the boy is twenty
歲月就這樣流去 而今這個男孩已經二十
Though his dreams have lost some grandeur coming true
雖然他的夢想 在實現的過程中失去了些許的顏色
There'll be new dreams, maybe better dreams and plenty
但是在那輪迴的最後一年轉完之前
Before the last revolving year is through
他還會有更新 甚至更好、更多的夢想出現


(Repeat *)
(重複*)

■ 相關連結:
The Joni Mitchell Discussion List
This is the official Joni Mitchell Home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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